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October 28 Sur le francais.点击进兄弟肥仔智的blog,再次看到关于杨老师的消息。关于杨老师,实在是太多他的法语课堂以及他的学生的记忆。
我一直很荣幸自己也是其中一个学生。一个说不清他是否喜欢的学生。
那是一个真正的小班上课的课堂,班上的人用十个手指可以数完。
那是一个咋看气氛严肃的课堂,里面的人大都不敢抬起头,提心吊胆地等候着老师的点名提问,接受“审判”:一句平淡的“很好。”或者一声痛喝“重说!”“很好”一般是零售的,“重说”却经常是批发的。不用着急,人人有份,永不落空。
那是一个经常有人退出又有不时有人加入的课堂,受不了杨老师板起的脸和厉声斥喝的同学,兼顾不了法语与其他学业的同学,还有觉得法语学习与私生活有冲突的同学一个个地退出。而那些带有天真面孔和良好愿望或者被法国的浪漫骗来的同学又一个个地加入。
如果大家只有这些初步的印象,那么这个班就是个黑暗的国度。那么这个集体的光芒将被埋没。
这个课堂是可爱的,因为有一群闪着光的可爱的同学,一些同学的特点被很好地显现:
之英师姐是最和蔼的,于是很多同学,包括我,就是被她的循循诱导之下上的海盗船。
秀杨师姐是最有气质的,整一堂课下来,优雅的坐姿不变,有修养啊。
Jade同学是读得最漂亮发音最美的,可见其聪明才智和领悟能力非同凡响。
Park同学是声音最大的,作业做得最认真的,怀疑是他虎背熊腰的外形衍生出来的。
Johnny同学是最有亲和力的,上至老师,下至同学,没有谁是不喜欢他的。和他健美的肌肉有没有关系,那就见仁见智咯。
我是最调皮捣蛋的,搞搞笑,自己再笑一笑,一节课就过去了。记得有一节课,杨老师让我们挨个读数字。法语的数字词有其独特的复杂性(至少当时是这么认为的).有许多数词都是由法国人怪异的想象力把两个数词用怪异的方式结合在一起的,但总还有些数词是独立存在的。于是班上又陷入了那种白色恐怖的气氛。到我了,我要读的是三十,于是我张口了:“Vingt-dix” (二十-十)“什么?”杨老师的声音震耳欲聋。身边的Johnny恐惧地看了我一眼。“vingt-dix”我又不知死活地重复了一次。杨老师的忍耐到了极限,“trente!!!!!!”(三十)杨老师在发飙,怒得连“重说”都忘了,我却自觉地重复着那个词,把课本倒转过来盖在头上,和Johnny仔哈哈大笑起来,我笑是因为自己居然被法国人的怪异思维毒害如此之深,还变本加厉地用这种思维创造了一个词。于是,全班都笑了起来。阴霾一扫而光。
不清楚杨老师的课堂给同学们带来的是什么,但是这些回忆总有延续。之英师姐经常会介绍好听的法语歌,Jade总喜欢对我说“Bon appetit!”(好胃口!),Park喜欢把心情用法语写上MSN的签名,Johnny会看有情调的法语电影,Stephanie会说起一些品牌的法语发音,而肥仔智则还会发短讯问杨老师法语的问题。
而我,则是习惯在每个旅程的行囊里面放进一本法语读物,是美丽的童话,有趣的小说,或是枯燥的教科书,随便。在奔向未知的前方的时候,我们需要的不只是美好的回忆,我们更需要期待的未来。
(谨以此文与一起上杨老师法语课的同学们和其他热爱法语的人们共勉)
October 13 往事不可追。接到Ricky的電話,得知他的爸爸腦齣血進了醫院,前幾天晚上和他一起去探望了一下.Ricky的爸爸手术后還是在昏迷當中,不知道什麽時候可以醒過來.Ricky對每次守夜所要注意的數據和對病人看護的程序都已經相當熟悉.听他说着,我觉得鉴于Ricky爸爸的情况,看护他要比当年我们看护做手术的柱文要复杂许多。所幸Ricky还是比较乐观。看着他乐观的样子,我看到了自己当年面对亲人住院的影子。这种乐观不知道是积极的,还是盲目的,还是被痛苦逼迫的,我也说不上来。现在就是希望Ricky爸爸可以早点醒过来,这样Ricky就可以安心地回英国了。前晚Fiona说要聚一下,我也叫上Ricky,希望他可以适当放松一下心情。我跟他说,你任何时候有不开心或者闷的时候都可以打电话给我。有时间,我就去医院陪你守夜。做朋友的就只能做这些了。回家的路上,车窗外的灯火一直闪烁着我的眼睛,我脑子里面一直翻腾着一个问题,我当年是不是做错了。似乎是有做得不对的地方,也许像志南说我的那样,也许更如姐姐前几天说我那样:“你都不关心别人,你太自私了”。这几个字一个个一个个地凿在心里,我只感到彻骨的疼痛。往事不可追。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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