DAVID's profilePoint de roses sans épin...PhotosBlogListsMore ![]() | Help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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May 23 再見.在寫這篇文章的時候,Albert或許已經在去機場的路上了.
昨晚,Albert話齋,"Last time drink for me la".于是我也就不拒絕.好像往常一樣去超市買了幾支酒,去Jose家玩骰盅.最後居然所有買回來的酒都喝完,連泰仔拿過來的一大袋,還有Jose儲存的都喝干了.Albert醉醉的把醉得連外套都忘了拿的明美送回家,回來就説不行了,倒在床上就變了死豬.我也深感酒精上腦,于是也睡了.
今天一早我們就起來了,Albert送我回家的路上,我説我已經忘了之前我地兩條友是怎麽認識的,Albert説,好似是Jessie話"呢個是David,都是講廣東話噶",這樣就認識左.分別前,Albert拿出一枚One Dollar的硬幣,話,呢個是上次在Chicago唔知怎麽搞來的,給一隻你,好special噶.
當然我是記得我三次去Chicago都是和Albert一起去的,每次都好搞笑.記得第一次兩條友地圖都沒帶,在Chicago市內亂走,從城北走到城南;第二次轉了幾個場,喝到深夜還在路上飈車,連續cut綫,後座是醉了的Alfred;第三次回程的時候我們都眼睏的快要睡着,于是停在州際公路的休息區,整杯熱咖啡,一人一塊餅,吹著冷風望住天空一起話:"哇!D星星好靚,好似伸手可以摸到甘."車上面訓覺的幾個女仔見到我們指指點點,都醒嗮問我們搞咩.
記得生日那天深夜,Albert過來陪我喝酒,喝的自然是屬于我們的一支Hennessy V.S.O.P.大家講返的是大學時候宿舍的生活,他講臺大宿舍,我講廣外宿舍,發現原來講起來仲是會講到大家笑到腰都痛.
与新加坡人打彩彈野戰的時候也是我們組成Hongkong Team這邊的一個兩人突擊組,負責從左翼高地突擊對方的總部.但是上山不久就遭遇對方至少5人,Albert繼續往山上攀爬,吸引嗮對方的火力,使對方的隊形被拉成一條直綫,以至隱蔽在一棵大樹後面的我一開始就在50-100米的距離"射殺"兩人.他居然活下來了,還遶到對方總部後面,至少"射殺"兩人.
那支屬于我們的,在Bloomington買的VSOP已經在farewell dinner那晚喝完.
説再見,只因相信,會再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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