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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October 28

      Sur le francais.

      点击进兄弟肥仔智的blog,再次看到关于杨老师的消息。关于杨老师,实在是太多他的法语课堂以及他的学生的记忆。
      我一直很荣幸自己也是其中一个学生。一个说不清他是否喜欢的学生。
      那是一个真正的小班上课的课堂,班上的人用十个手指可以数完。
      那是一个咋看气氛严肃的课堂,里面的人大都不敢抬起头,提心吊胆地等候着老师的点名提问,接受“审判”:一句平淡的“很好。”或者一声痛喝“重说!”“很好”一般是零售的,“重说”却经常是批发的。不用着急,人人有份,永不落空。
      那是一个经常有人退出又有不时有人加入的课堂,受不了杨老师板起的脸和厉声斥喝的同学,兼顾不了法语与其他学业的同学,还有觉得法语学习与私生活有冲突的同学一个个地退出。而那些带有天真面孔和良好愿望或者被法国的浪漫骗来的同学又一个个地加入。
      如果大家只有这些初步的印象,那么这个班就是个黑暗的国度。那么这个集体的光芒将被埋没。
      这个课堂是可爱的,因为有一群闪着光的可爱的同学,一些同学的特点被很好地显现:
      之英师姐是最和蔼的,于是很多同学,包括我,就是被她的循循诱导之下上的海盗船。
      秀杨师姐是最有气质的,整一堂课下来,优雅的坐姿不变,有修养啊。
      Jade同学是读得最漂亮发音最美的,可见其聪明才智和领悟能力非同凡响。
      Park同学是声音最大的,作业做得最认真的,怀疑是他虎背熊腰的外形衍生出来的。
      Johnny同学是最有亲和力的,上至老师,下至同学,没有谁是不喜欢他的。和他健美的肌肉有没有关系,那就见仁见智咯。
      我是最调皮捣蛋的,搞搞笑,自己再笑一笑,一节课就过去了。记得有一节课,杨老师让我们挨个读数字。法语的数字词有其独特的复杂性(至少当时是这么认为的).有许多数词都是由法国人怪异的想象力把两个数词用怪异的方式结合在一起的,但总还有些数词是独立存在的。于是班上又陷入了那种白色恐怖的气氛。到我了,我要读的是三十,于是我张口了:“Vingt-dix” (二十-十)“什么?”杨老师的声音震耳欲聋。身边的Johnny恐惧地看了我一眼。“vingt-dix”我又不知死活地重复了一次。杨老师的忍耐到了极限,“trente!!!!!!”(三十)杨老师在发飙,怒得连“重说”都忘了,我却自觉地重复着那个词,把课本倒转过来盖在头上,和Johnny仔哈哈大笑起来,我笑是因为自己居然被法国人的怪异思维毒害如此之深,还变本加厉地用这种思维创造了一个词。于是,全班都笑了起来。阴霾一扫而光。
      不清楚杨老师的课堂给同学们带来的是什么,但是这些回忆总有延续。之英师姐经常会介绍好听的法语歌,Jade总喜欢对我说“Bon appetit!”(好胃口!),Park喜欢把心情用法语写上MSN的签名,Johnny会看有情调的法语电影,Stephanie会说起一些品牌的法语发音,而肥仔智则还会发短讯问杨老师法语的问题。
      而我,则是习惯在每个旅程的行囊里面放进一本法语读物,是美丽的童话,有趣的小说,或是枯燥的教科书,随便。在奔向未知的前方的时候,我们需要的不只是美好的回忆,我们更需要期待的未来。
      (谨以此文与一起上杨老师法语课的同学们和其他热爱法语的人们共勉)
       
       
       
       
       
       
       
       
       
       
      October 13

      往事不可追。

      接到Ricky的電話,得知他的爸爸腦齣血進了醫院,前幾天晚上和他一起去探望了一下.Ricky的爸爸手术后還是在昏迷當中,不知道什麽時候可以醒過來.Ricky對每次守夜所要注意的數據和對病人看護的程序都已經相當熟悉.听他说着,我觉得鉴于Ricky爸爸的情况,看护他要比当年我们看护做手术的柱文要复杂许多。所幸Ricky还是比较乐观。看着他乐观的样子,我看到了自己当年面对亲人住院的影子。这种乐观不知道是积极的,还是盲目的,还是被痛苦逼迫的,我也说不上来。现在就是希望Ricky爸爸可以早点醒过来,这样Ricky就可以安心地回英国了。前晚Fiona说要聚一下,我也叫上Ricky,希望他可以适当放松一下心情。我跟他说,你任何时候有不开心或者闷的时候都可以打电话给我。有时间,我就去医院陪你守夜。做朋友的就只能做这些了。回家的路上,车窗外的灯火一直闪烁着我的眼睛,我脑子里面一直翻腾着一个问题,我当年是不是做错了。似乎是有做得不对的地方,也许像志南说我的那样,也许更如姐姐前几天说我那样:“你都不关心别人,你太自私了”。这几个字一个个一个个地凿在心里,我只感到彻骨的疼痛。往事不可追。
      August 26

      L'air de la tragi-comedie.

      这个城市太焦躁,我需要一颗安静的心。
      没有花草香。空气里夹杂的尘埃时而让人窒息,想要呼吸的时候,奔进了一家咖啡店。同样是Ice Mocha,Venti。透明的玻璃分割出了室内和室外,牵强地把平民变本加厉贵族化的做法,却使室内室外同是夹杂了浮躁的气息。我只是,从窒息的室外,走进了窒息的室内。逃避,却无处可逃。~
      不可以离开空气而生存,但是在那样的空气中,也许会像吃着慢性毒药,不知不觉地迷失了自己。
      把已经有些磨损的ipod的耳机塞进耳朵里,震动耳膜的,是悲喜剧的歌曲。
       
       
      June 25

      如果這是夏天.

      走出屋子,外面已經是夏天熱熱的氣息.
      之前Summur讓我在心情好些的時候看看吉本芭娜娜的<櫉房>.這是一片短短的小說,我卻看了很久,看的時候似乎沒有悲傷,不知道是不是麻木了,還是泪水已經無法表達.或者還不能接受這個事實,還是要親眼所見.是事實的話,要怎麽才能接受.有時候會幻想那只是一個玩笑,但是大概沒有人會開那樣的玩笑.
      近來的生活似乎又回到了兩年前,每天流覽一堆的網頁,手忙脚亂地填著一些表格.
      如果這是夏天,心不應該是冰冷的.
       
      May 23

      再見.

      在寫這篇文章的時候,Albert或許已經在去機場的路上了.
      昨晚,Albert話齋,"Last time drink for me la".于是我也就不拒絕.好像往常一樣去超市買了幾支酒,去Jose家玩骰盅.最後居然所有買回來的酒都喝完,連泰仔拿過來的一大袋,還有Jose儲存的都喝干了.Albert醉醉的把醉得連外套都忘了拿的明美送回家,回來就説不行了,倒在床上就變了死豬.我也深感酒精上腦,于是也睡了.
      今天一早我們就起來了,Albert送我回家的路上,我説我已經忘了之前我地兩條友是怎麽認識的,Albert説,好似是Jessie話"呢個是David,都是講廣東話噶",這樣就認識左.分別前,Albert拿出一枚One Dollar的硬幣,話,呢個是上次在Chicago唔知怎麽搞來的,給一隻你,好special噶.
      當然我是記得我三次去Chicago都是和Albert一起去的,每次都好搞笑.記得第一次兩條友地圖都沒帶,在Chicago市內亂走,從城北走到城南;第二次轉了幾個場,喝到深夜還在路上飈車,連續cut綫,後座是醉了的Alfred;第三次回程的時候我們都眼睏的快要睡着,于是停在州際公路的休息區,整杯熱咖啡,一人一塊餅,吹著冷風望住天空一起話:"哇!D星星好靚,好似伸手可以摸到甘."車上面訓覺的幾個女仔見到我們指指點點,都醒嗮問我們搞咩.
      記得生日那天深夜,Albert過來陪我喝酒,喝的自然是屬于我們的一支Hennessy V.S.O.P.大家講返的是大學時候宿舍的生活,他講臺大宿舍,我講廣外宿舍,發現原來講起來仲是會講到大家笑到腰都痛.
      与新加坡人打彩彈野戰的時候也是我們組成Hongkong Team這邊的一個兩人突擊組,負責從左翼高地突擊對方的總部.但是上山不久就遭遇對方至少5人,Albert繼續往山上攀爬,吸引嗮對方的火力,使對方的隊形被拉成一條直綫,以至隱蔽在一棵大樹後面的我一開始就在50-100米的距離"射殺"兩人.他居然活下來了,還遶到對方總部後面,至少"射殺"兩人.
      那支屬于我們的,在Bloomington買的VSOP已經在farewell dinner那晚喝完.
      説再見,只因相信,會再見.
       
       
      April 13

      关于西藏.

      近来,关于西藏的骚乱和示威甚嚣尘上.和Mr.Hawkins通了邮件,大家的观点都比较一致:希望双方可以保持克制,防止事态的进一步发展.对于双方的观点,其实都有相对客观的一部分.近来听到很多人的观点,似乎都和国内官方的观点一致,太过简单:西藏自元朝以来就纳入了中国的版图.就这一句话中,就大概已经有两个的可以讨论的地方:1.西藏,是指哪里,她的范围是从哪里到哪里,双方所指的范围又是什么;2.纳入,是指什么?是怎样的纳入?是不是受中央政府的统治?如果说是已经受中央政府的统治,那是怎样的统治?对于这两点,双方各执一词.而我浅薄的观点,只能说,现今的西藏自治区除了藏南两地区的六个县,从1951年开始至今受到中华人民共和国的实质统治.而上述的范围现在是中国领土的一部分是既成事实.
      March 20

      Second Trip To Chicago.

      Spring Break 的最后几天,和Albert,Lucy and Jennefer第二次到了Chicago. 第一次去的时候已经是半年前.那次因为行程紧凑,赶鸭子一般,所以没有什么时间好好看看这座城市.这次预定了几天的行程,对Chicago算是有了一个比较具体的印象. 如果说纽约是一个很有动感的城市,那么芝加哥就是一个很"舒服"的城市. P1040040.JPG 不知哪个航班就要降落在Chicago O'Hare International Airport的时候,我们的车子经过了四个小时的旅程,也驶进了Chicago. P1040046.JPG 晚餐的时候,在Giordano's的Pizza店等位.在这里点菜最好问问服务生是否点过量了,因为...真的吃不完! P1040051.JPG Michigan Lake清清的湖水和湖面上建筑物的倒影.看到哪个building是"铅笔","钢笔"和"橡皮擦"吗? P1040060.JPG 站在密歇根湖的湖边,很舒服.一种令人陶醉的气息.猜猜我在看什么? 1)没在看什么 2)湖边在拍照的印度裔美女model 3)只想吹吹风,看看湖景. P1040062.JPG 湖边路灯上的海鸥. P1040078.JPGAlbert和Field Museum of Natural History里面的King Kong有得比哈哈! P1040082.JPG 自然博物馆大厅上,明亮和宽敞. P1040085.JPG一起和这只被命名为"Sue"的史前巨型捕食恐龙合个照吧. P1040133.JPG博物馆正门.近来有恐龙主题的展览噢! P1040145.JPG"你们搞什么啦!?" P1040150.JPGMichigan Lakeshore的美景.本来想步行过去著名的港口Navy Pier,但是太远了,还是开车过去. P1040178.JPG来到Navy Pier啦!后面是杂技表演. P1040187.JPG 哇~~~什么呢? P1040192.JPG小憩一下,影返张合照先啦. P1040206.JPG坐低吃返个雪糕.~唔使吃成甘啊嘛Albert.~~~ P1040208.JPG我都吃返啖先.~结果是...吃饱左.~ P1040215.JPG跑到游船旁边的时候,水手们已经把舷梯的门给关上了,并且告诉我们去等下一班的船.只好和正在启动的游船照个相. P1040221.JPG摩天轮啊!!!可惜某位小朋友畏高,于是大家都无去坐.:( P1040227.JPG戴上了头巾,手上却是努力寻找着中国的国旗. P1040233.JPG在Chicago Children's Museum里面,"一阳指"对"九阳神功".:) P1040234.JPG女生就斯文很多了嘛. P1040268.JPG在Hancock Observatory的94层看到的Chicago夜景.可以看到密歇根湖边的港口. P1040269.JPG从Hancock Observatory远眺上次和ALbert去过的Sears Tower. P1040260.JPG后面是Michigan lakeshore的夜景. P1040271.JPG行驶在夜色中的号称The Magnificent Mile(华丽一英里)的Michigan Avenue上. P3160665.JPG跟住,就是dress up and go clubbing!wow!!! 左手边那个是Albert以前的同学Alfred,原来大家都是潮汕人,籍贯还是同一个地方的.老乡啊呵呵. 旅程结束,我们把车开上了90号公路,踏上了回Bloomington的路程.回程大家虽然有点失落,但是总体情绪还好.快到Bloomington的时候,被埋伏的州警抓了超速.Albert的香港国际驾照,英文字小的不得了,使到警察伯伯要用手抄写.Lucy和Jennefer在车子里面紧张的可以,Albert却在警车里面和警察伯伯聊了起来.聊聊聊,快回来开车啦!:)
      March 07

      大购食物.

      Spring Break就要开始了.Albert因为学校apartment要关门的原因,这段时间要住在我家.于是下课后大家去学校的supermarket买食物.
      Albert一边往篮子里塞食物一边说:"唔使给面我,有乜就拿.我个meal plan仲有900几美金,快快脆用噻距.顶你个肺,上学期还有400几没用噻,被学校吃左."于是一共装满了6个篮子,把check out的柜台都堆满了,market的阿嫲从里面推出一个车子,把所有的食物都扛上去.然后Albert把车开到仓库后面,再"卸货".总计买了几pack的coke,数十瓶各类其他饮料,大量的微波食物和快食食品,还有一大堆的零食.和Albert算了一下,总计花费数千港元,却是买了一车食物.Albert话斋:"甘大个仔都未试过买甘多野吃."回到家,装进去的食物迅速地使我的冰箱超负荷,没放完的只好堆在桌上.Lucy说,我们把那些食物吃完大概会胖的像个卡通熊猫.呵呵但是朋友们spring break期间来我家喝小酒的时候也不会饿着了,特别是满足了某位小朋友爱吃零食的嗜好.
      February 29

      下雪的春天.

      看看窗外,又飘起了雪.深夜的雪,避免了地上过多的轮胎的痕迹,很安静,雪白.
      近来有同学说我像周星驰,特别是戴了那顶有帽檐的帽子.泰国同学们见了我就用泰文说"...周星驰."哎,那几个字我还是听的出来的!:)噢,有那么搞笑吗~周星驰在剧里是个十足的搞笑角色,现实生活中却是个异常严肃的人.而我觉得自己既没有周星驰那么搞笑,生活态度也不够严肃.
      有时候觉得下雪很美好,而我的心情,却不是雪那样的雪白晶莹.
       
       
      February 17

      聊,有的没的.

      还挺佩服某人的勇气,除了戴了眼镜遮了遮眼袋,敢于素颜的面对我.女生怎么都喜欢说自己胖了,我却不觉得某人胖了,似乎还比上一次见面的时候瘦了.某人也看到我短短的新发型了,说比以前好看了.客观的,我赞同.看看出国前那半年浪费时间的生活的照片,自己也会把自己吓一跳,过多的烟酒party的后果.
      和某人聊天很快就切入共同关心的问题,某人的工作和我的学习,一聊就没完.某人还隔着屏幕把我当成客户演练了一次工作的事情,够敬业的,但是没有把我说动,因为我不是某人的客户.
      记得第一次把Marlboro放到某人手里的情景.现在某人也开始抽烟了,说是因为工作的压力和睡眠的不良.感觉又毒害了一个人.有的东西,失去了,或者说从来没得到过.在我们聊天得字典里,只有今天没完的事和明天的事情.有的没的,我们的共识,时不时相互的鼓励已经足够.
       
      February 07

      多年来最特别的除夕.

      一个多年来最特别的除夕,就这样在忙活中度过.
      调了早上6点的闹钟,中国北京时间晚上7点,给爸爸妈妈爷爷他们打了电话.电话那边很吵,很热闹,他们在游艇上吃团圆饭,我这边是夜深人静.一个人躲在房间的被窝里面.姐姐接了电话,第一句就是:"就差你没来了."我说:"再睡两个小时,我就要起来去上学了.""要在法国,现在还在放假呢."我心想,可是这里是美国.
      科科在西班牙,告诉我巴塞罗那的中国新年气氛很浓烈,节目也很多.而我们的除夕,气氛也很浓,但是是学习的气氛.
      早上一连上了三节课,中午已经很累,但是大家还是很有热情,躲在Law School的lounge里面看春晚的录像.当大家围在Cris的laptop旁边对着屏幕哈哈大笑的时候,我还是感到暖暖的.
      下午的课上完之后,和Cris到Library自习两小时,就和大家去吃了一顿年夜饭.虽然没有广东菜,但是毕竟是中国菜.其中三个菜都是辣的,昕洋同学喉咙受不了,Cris的鼻子也受不了,但是最后大家还是吃的撑着离开.
      赶上了最后一班公车回家,上车前,雪花夹着雨飘到身上,下车的时候已经是风夹着雪粒噼里啪啦地打在身上.今天出来没有穿外套,风也特别大,赶忙暴走回apartment.
      同学们说,这个除夕,和往常的上学时间没什么差别.是的,我也觉得没差多少.满满的作业等着要做呢.
      最后,祝大家新春快乐,身体健康,事业有成!
      January 28

      与伊拉克驻联合国大使的交谈.

      周五下午,在Law School与各位教授的茶话会上,见到了伊拉克新政府驻联合国大使Al-Istrabadi先生.原来Al-Istrabadi先生也是IU的LLM毕业.因此这次茶话会也过来看看我们这些小朋友.
      这使我回想起两年多前我与中国驻伊拉克大使李华新先生的谈话,那时候李大使跟我说了一些伊拉克的情况和数据.但是两年多之后,对于伊拉克问题的现状,我还是蛮有兴趣.茶话会结束的时候,就与Al-Istrabadi交谈了一下.以下是部分的谈话内容:
      David:大使先生您好.美国经济不景气的现状,会不会影响到美国对伊拉克的政策?
      Mr. Al-Istrabadi:美国现在确实存在一些经济问题,但是大概不会很大地改变对伊拉克的政策.
      David:那美国会考虑从伊拉克撤回部分的军队吗?
      Mr. Al-Istrabadi:不会全面的撤军,但是,当然也有可能抽回一部分的军队.
      David:谢谢.因为我在中国的时候本科是学国际政治的,所以对一些问题比较感兴趣.
      Mr. Al-Istrabadi:噢!你是中国来的?中华人民共和国?
      David:是的.
      David:对于美国进军伊拉克,当时我们做研究的时候,大概有两种理论...
      (没有问完,大使先生已经清楚我要问的是什么)
      Mr. Al-Istrabadi:萨达姆政府当时的统治比较残酷,如果不被推翻的话,伊拉克人民将一代接一代地生活在这种统治之下.美国面对的问题,是没有考虑好战后重建的困难.
      David:嗯.这使我想起了台海的局势,发动战争是容易的,但是重建却是困难的.所以,没有人会希望台海发生战争.
      Mr. Al-Istrabadi:是的.
      David:现在大陆做的就是,希望建设经济往来的桥梁,发展与台湾的经济交往.这样可以减少战争发生的可能性.
      Mr. Al-Istrabadi:这样很正确.
      David:那伊战之后,伊拉克新政府和中国政府的关系,会不会有所改变呢?
      Mr. Al-Istrabadi:那不会.当新政府刚成立的时候,中国驻联合国大使向我询问过.而我第一次在联合国大会上发言的时候,就表明了伊拉克政府虽然更迭了,但是对中国的外交政策有延续性.并且重申伊拉克政府没有改变对关于中国核心利益的政策.
      David:那现在中伊的关系发展情况是怎样呢?
      Mr. Al-Istrabadi:应该是不错.你知道,伊拉克市场上有很多商品都是Made in China的.而我们有你们需要的石油.我相信经济交往会达到互惠双赢.
      David:您说的对.中国现在极需要石油.
      Mr. Al-Istrabadi:你知道,伊拉克是小国家,而中国是东方的巨人.伊拉克会保持一定的外交独立性,发展与中国的友好关系.
      David:十分感谢.
      短短半小时的谈话,因大使先生有另外的事情而结束.相当一部分谈话内容比较敏感,因而删改省略.而这次谈话只是学术交流性质,部分属于个人意见.
      January 20

      刀口笔尖.

      我们喝过同一瓶的Hennessy,却走上了不同的道路.
      这次帮你度过难关,我的那些建议
      只是不忍心再看到你满身的伤痕累累
      怎么知道或者只是限制了你选择道路的权利
      而现实早已把你推回到那个世界
      或者更远地把我推到另一个世界
      我们都胆怯,我们又都勇敢
      我们都很矛盾
      我们都年轻,都还有梦想,
      那么,我们都活着
      只有不曾死去,才会记得当初那杯酒里共同的味道.
      January 13

      路口.

      似乎又到了一个路口.很多东西要思考.
      周四的时候和要好的几个同学一起吃了lunch.大家一个月没有见面,都很高兴.Lucy突然冒了一句话,大概是说想到这个学期之后大家就又要各奔东西了,会难受.我想,大家都有同感吧.至少,我会有难受.但是,有些事情,是短暂而显得美丽的.
      LLM这个学位太急躁,因此,很多时候,都带着一颗急躁的心.很快就到了又一个路口.有的事情,是我不能选择的,有的事情,我必须作出选择.羡慕很多同学,当他们可以一起向一个方向努力的时候,我却要选择独自向另一个方向走去.这条路上,也许没有了Johnny,没有了Stephanie,没有了COCO,没有了Renee,没有了吉吉.看到了几米的一幅画,一个背影,背景色却是深沉的.
      反思了2007年,浪费了不少时间,错过了太多的东西.理解了在NY所受的刺激,当James向他的朋友介绍我的时候,只说我是studying law的.当我后来作自我介绍的时候,那些Wall Street工作的人似乎在IU这个名词上思考了太久而没有什么回应.我知道了James的好意,也明白了在law school的一个meeting上,为什么一个professor说IU毕业的学生却很少在大城市宣传他们的母校.James善意的保护,我放在心里,但是更选择了去面对.那天晚上,NY下着大雨.
      C'est le commencement d'anée 2008.Je marche seulement sur la rue.Mais je n'abandonnerai pas mon avenir n'emporte qulque difficutés que je rencontrerai.Je ne l'ai pas traducé parce que je ne sais pas qui peut me comprendre.Les roses ayant les épines sont belles.
      January 02

      2008,在安静中开始.

      2008年到了,我在纽约度过了这一刻.
      2007年的最后一天晚上,广外纽约聚会在China Town成功进行.组织的就是梦飞出国留学版的版主Nathan啦,而Christine就帮忙在"粥之家"订了张大台.虽然只有不到10个人,有的人以前还不认识,但是大家都聊得很开心,分别的时候,所有人都站在Grand Street的地铁口不愿离开,聊了很久,直到距地决定一起去Central Park看烟花,大家才依依惜别.
      Christine住得比较远,而且要早点回家,于是我送她去搭shuttle.走在安静的街道上,Christine的眼泪已经在眼眶里打转.因为我第二天就要离开纽约,我们又要有一段时间不能见面了.
      为了见James和她,我提前到24号就和Nathalie同学从Philadelphia赶到NY.在纽约的一个多星期里,地胆James载着我去了纽约的许多地方,也和我们讲了许多街区的历史.平安夜,James载着我和Nathalie在China Town pick up左Christine,半年来,第一次见到她那样高兴. 那天晚上,河岸,圣诞树,人头涌涌的广场,旋转餐厅,风格不同的酒吧...大家都玩得很尽兴.圣诞节的下午,我们去吃了Peter Lugers的牛排,晚上去AMC看了一部需要耐心和挺有深度的电影<Bucket List>.28号晚上,James,我和Christine去吃了热辣辣的火锅,跟住去了纽约的钱柜唱k.那里的歌很新,大家都好久没唱,于是放尽歌喉,出来的时候,大家的声音都哑了.把Christine送回家以后,我和James还有他在Columbia U的同学一起去了一间挺大的pub,要dress up,排队就排了一小时,进去还要安检.那晚的主题是拉丁舞会.Belli的舞蹈跳得很好,她甚至把舞蹈鞋也带来了,和James还有Kevin跳过之后,她突然问还在一旁喝酒的我:"你要试试吗?""好啊."跳拉丁舞我是个外行,但是在这里要感谢我的roommate Romeo,他经常喝醉酒之后就会把我拉到楼下,硬要教我拉丁舞的舞步.于是和Belli跳起舞来,也并不陌生.身边的拉丁美洲人在Belli和我周围围成了一个圈,顺着节拍拍起了手掌,当我们的身体在旋转的时候,他们发出了喝彩声.我更看到了Belli脸上灿烂的笑容.
      31号晚上,把Christine送去坐shuttle之后,自己一个人坐上纽约的地铁回家,地铁里面人不多,还听到有人问Time Square在哪里.到了站,转乘shuttle,我回到了hotel.这几年来第一次一个人静静的跨年.记得上一年跨年的时候只是分手后几个小时的事情,那时候很悲伤,Christine,Rice陪着我在沙面的一间露天酒吧喝着小酒.这次跨年,只是看着电视,和Christine打着电话度过的,很平静.
      新的一年,我们都要加油了!
      December 16

      雪.

      这两天雪下得很大,雪花都是扑面而来的,走出屋外,在雪地里站了一会,肩膀上面全白了.走进屋里,还得别忘了抖抖衣服上面的雪再进房间.
      睡不着,于是看看窗外的雪,在房里敲敲键盘.昨天雪下的挺大的,但是到了中午就开始下雨,雪有些融化了,四周都是滴水的声音,时不时的树上抖下来一团雪,树枝还一颤一颤的.和Tommy一起做了个小雪人.用一个小红萝卜当鼻子往雪人上面一装,还真像模像样了.这是个小雪人,于是我们翻遍了厨房给它找不同颜色的帽子--就是不同颜色的瓶盖了.呵呵可爱的雪人.
      开了开房门,屋外已经厚厚地铺了一层.刚才的脚印已经不见啦.
      明天该可以堆个大雪人了.
      December 02

      无不散之筵席.

      Young和我是这个小区里少有的两个亚洲男人,除了美韩混血的Thomas和Young的姐姐的小孩,那还是BB,所以还不是男人.Young常常觉得闷,就经常来我家,大家抽抽烟聊聊什么的.不久前的一个晚上,他很郁闷地来了,问他什么事,他说他的女朋友提早回韩国了,他很伤心.那天晚上刚好Azra和Nessy来了,大家一起喝酒,看电视,Young还把他的名字用韩文和中文写了出来,然后又把我的名字翻译成韩文,还教我怎么读.后来送Young回去的时候,大家还是聊得很开心.
      天放学见到Young,他说这个月初就要回韩国.我当时眼睛就大了,问他原因,他说这里的学费太贵了.我不清楚这个是不是真正的原因,还是和他的女朋友回国了有关.
      天下无不散之筵席,这半年来,身边的一个个消息,让我感受到感情的脆弱,也感受到了生命的脆弱.
      时过境迁,很多曾经美好的感情,也接收不了时间和距离的考验.一个个年长的,甚至还是年轻的生命,却要经受这种脆弱.太多这样的消息,也许已经使我们都麻木了,也许也使我们中的一些人坚强起来.就像酒会上的一首歌,曲终,人散,只剩下口中多了些回忆的味道.电影终要结束,结束了难免痛哭,在现实的电影里,并不是都可以让观众都释放感情,特别是,也许会失去一些不可替代的东西的时候.但是,朋友们,即使失去一些不可替代的东西,筵席上酒的香醇还是会留在口中的.
       
       
      November 14

      鸡汤和酒.

      昨晚熬了鸡汤,这次的料下得比较充分,味道也不错.首先拿给John和Romeo尝了.Albert知道了就抱怨不叫他过来喝.于是就招呼他过来.
      问他:"有啤酒有Jack Daniel's,你饮咩啊?""梗是饮Jack Daniel's啦.",
      "有鸡汤有酒,你饮咩啊?""甘当然是鸡汤啦!"
      于是鸡汤和酒一起来,每人一大碗鸡汤,拿来两个酒杯,放入冰块,倒入小半杯Jack Daniel's,碰杯后一饮而尽.Albert说,鸡汤好补噶喔.我说,我虚啊嘛,总是熬夜,是时候补下啦.总之一个星期煲一次,你得闲米过来饮咯.
      家里晚上经常很热闹,不是John的friend过来,就是Romeo的friend过来,再不是就是我的friend过来.之所以称为家,那得感谢John和Romeo给了我家的感觉.这也是我不想搬出来住的其中一个原因.John总说,family有biological family和logical family之分,我们是logical family.这使大家都很开心.一起去买吃的,塞进冰箱里,take turns煮饭,John不怎么煮饭,但是从外面买回来食物,也经常预了我和Romeo的份.有一次John终于受不了我们说他不煮饭,于是煮了很好吃的意大利粉给大家吃,并且说,You guys can never say that I don't cook!把我和Romeo笑死了.有不开心的时候,大家就说出来,太难受了就哭出来.曾经Romeo和女朋友有感情的问题,我和John陪他,开解他,几支啤酒,两包烟,熬了通宵,直到Romeo不难过为止.也有闹矛盾的时候,大家都是讲道理的人.我也有做错的时候,坦诚的承认错误,就ok啦.
      至于鸡汤,他们都知道我吃很多东西,所以每次都不会喝很多,然后对我说:"Hui,you eat a lot.You should finish it."我倒希望他们喝多点,一是他们学习工作晚上回来,很冷,喝鸡汤,就像Romeo说的,feels really good!二呢,呵呵就是表示我的厨艺进步了哦.
      顺便回应几个人的回复:
      Carrie,你说我的圈子散了.我说,某种程度上,某个圈子是散了.今年我不可以和大家再去很多的party,呢种情况下,似乎是散左.但是,或者并没有散,只是换了一种让大家更快乐的方式.而且,恐怕你只认识我喝酒的圈子吧.
      毓毓,我记得在facebook已经加了你的.唔好放弃梦想喔.起码,要对得起我一早爬起来打给你的电话啊呵呵.
      Johnny,Stephanie,COCO,有你们,在同一片天空下的支持,我笑返啦.
      Sus,谢谢你的理解.
      Matthew,Yuki,你们的意见好宝贵.
      伯伯,宿舍的画面总是很温暖和难忘.即使我们已经不住在一起,我们还是logical family来噶,是米?无事噶,你甘识林.~
      Nathalie,不要再争论谁先留言啦.也不要拼喝酒.你喝不过我的,当年还是我帮你顶酒呢.除非喝Philadelphia的酒特别容易醉.
      杨杨,你唔是孤独噶.你熬夜我熬夜,一起熬咯. 
      夏越,我很听兄弟意见的.烟酒减量!
      Kenny,你都是自己屯多点货啦.仲有,Joe话你上次D货唔得.
      歌莉,甘难得出来了,好好加油啊.我有心理问题还要咨询你呢.条件是:起码咨询费打折啦.
      莹莹,甘都同你哥计啊,无语啦.新年过来陪你啦.
      November 06

      好些了.

      上个星期是个郁闷的星期.很多事情加在一起,弄的心情很不好.也许是压力大了.
      Stephanie说我不要老是用法文写MSN的签名.我只想说,有人会看的明白的.~
      Hellen看到我的签名,就问我怎么回事.问我:Qu'est-ce que <Je suis seul> signifie? 我就说是情绪问题.现在好多了.Hellen还用她自己的例子来鼓励我,说她为了儿子的公司,已经四年多没有回法国了.我就说,你真是一位好妈妈.Hellen虽然会英文,但每次在MSN上跟我谈话,询问我的学习和生活情况,都要求我用法文回答.这对我来说是一种练习.有的句子,我可以说的很流利,但是写出来,就是另一回事了,文字上还要下功夫.在这里谢谢她的关心.
      也不知道姐姐这十年在巴黎是怎么过的.现在有点明白为什么姐姐以前经常给我打电话,为什么在MSN上总要跟她玩游戏,为什么每次回来都一定要我陪她在广州玩几天.幸好,我也不是个没心没肺的弟弟,每次都陪她玩了许久,让她挑剔了许久我的穿着打扮,批评了许久我的法语发音很"乡下";游戏我会玩的就跟她玩几下,不怎么会玩的,就让猪伯伯帮我当枪手;电话也通常由她打多久就多久,直到被朋友催了好几千次去吃宵夜或者去喝酒为止.
      没什么关系,我还是好好的.
       
       
      October 26

      致朋友.

      下午接到Albert的电话,说在我家附近,想过来喝杯酒.于是我就招呼他过来.喝了一杯Jack Daniel's.Albert说,他不能再喝了,再喝的话一会开车就OWI了.我只报以一笑,把自己的那杯喝干.接着我们去了几个地方看Halloween的衣服,但是最后只买了很少的东西,原因是,怕麻烦.我们都很懒.外面下着毛毛雨,冷冷地从停车场出来,找地方坐下,暖暖地喝下一杯清酒,有很舒服的感觉.
      Albert也是很爱玩的人,但是,他很会控制自己,也挺有责任心.知道自己喝的差不多了,他就会不喝了.因为,还要安全地送朋友回家,他自己也要回家.清楚地记得,阿文和猪伯伯也是这样的人,他们也爱喝酒,但是他们会控制自己,因为之后也许要送喝醉了的朋友回宿舍.我呢,很多时候也要扛喝醉的朋友回去,但是也有放纵的时候.上次喝醉了,幸好在倒下之前给阿文打了个电话,于是他和波维赶来了.那次喝醉,是因为心情不好.Zinc的内部出现了矛盾,我很想调解他们,希望他们可以work as a team,但是作为一个局外人,又可以怎样调解呢.自然,那也不是我的责任.只是,作为他们的朋友,心情也会不好吧.现在,这个team已经散了,各自发展.来美国前一晚,Wyman话想同我饮杯,我清楚作为manager的他心情也不好,但是好可惜,那晚我实在有好多行李要收拾.
      说起波维,已经好久没有他的消息了.希望他在TNT会做得开心.怎么说,现在,他闷了也可以找小蝶聊下.当初把他介绍进Edison的公司,因为那里有他喜欢的职业,那里有他的梦想.跟他说,公司正在起步阶段,也许会熬的很辛苦,但是要坚持下来.但是,也许是现实的考虑,也许是其他私人的因素,他没有坚持下来.现在,Edison的公司早已上了轨道,这几天和Edison谈起来,都觉得惋惜.
      Edison也不容易的,顶受了不小的压力,一直都很努力.庆幸的是,Giselle一直都很理解和支持他.一个大小姐可以这么做,在这里也赞赞她呢.希望,现在暂时的长距离并不是他们感情的距离吧.很怀念和Edison聊天的日子,一聊就没完.然后大家会偷偷地拿出烟来抽,但是也有被Giselle和Rainy抓到的时候,于是我们就用非常搞笑的理由搪塞过去.
      猪伯伯跟我说,人并只是为了责任而存在的.这大概没错.但是,人也不只是为了自己而存在的.当我面对朋友的问题并没有提供有效的帮助时,我就没有尽到我的责任.